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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安邸AD

    設計+藝術 AD DESIGN & ART  | 2021.12.21

    天問之問

    徐冰認為,自己是“在地球上爬行”的藝術家, 面對宇宙時,他的想象力并不豐富。 但在自然巨力、人類認知以外的某種巧合和計算空白,給予這種想象力無限填充的藝術可能。

    紅磚美術館展覽現場,徐冰作品《Where Are We?》。

    2021年2月1日,中國酒泉發射了一枚火箭,火箭以“徐冰天書號”命名,箭體上布滿了《天書》文字——這是全球第6025次 航天發射,卻是第一次以藝術為目的的發射“。徐冰天書號”所安裝的一枚5.5cm立方體的“天書魔方”將抵達外太空,衛星將 傳回魔方在外太空的即時影像。創作期間,藝術家因疫情被困紐約,因此“欲望、危機、未知”成為求問外太空的三個概念詞。 然而,箭體升空、騰起“祥云”,在人們肉眼中消失,卻最終隕落“。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它,它躺在那兒像是一只受傷的、 等待處理的巨獸,原來它這么美”,徐冰如此描述找回箭體殘骸的時刻。其上,《天書》文字隨火箭上天入地,經歷火力推送、大 氣摩擦、箭體隕落等力量再造,形成一種從未有過的樣貌。 


    徐冰,1981年畢業于中央美術學院并留校任教。中央美術學院教授。被廣泛認為是當今語言學和符號學方面重要的觀念藝術家。2004年,獲得首屆“Artes Mundi 國際當代藝術獎2018年,榮獲中央美術學院教育發展基金會頒發的徐悲鴻——藝術創作獎。作品展出于中國美術館、美國大都會博物館、紐約現 代美術館、古根海姆美術館、大英博物館、威尼斯雙年展等藝術機構,并被廣泛收藏。

    對徐冰而言,一次對太空探索引發的思考已經遠遠超過對天問的最初預設“。這個不能稱其為作品的項目,像是為我打 開了一個新的思想空間。就拿那個‘環形山’來說,如果靠計劃施工制造這樣一件大地藝術幾乎不可能,但一件理想的大地 藝術卻出現了。它不是安排所得。它與‘現成品藝術’或‘偶發藝術’的不同在于,后兩者是安排‘發生’的藝術,而前者是先出 現了,再被‘指認’的藝術。”與其說這是一次向太空的發問,不如說當這些“自誕生起就無所指”的文字沖向太空又被退回時, 未成形的思考與疑問首先回望了發問的我們。 


    紅磚美術館徐冰:藝術卡 門線展覽現場,部分殘骸展示。

    在和航天科學家的合作中,徐冰曾收到一句來自科學家的評論——“藝術家說什么都對”。這句隨口而出的話卻似乎揭示了太空藝術,或藝術家在太空時代的創作意義“。在這個世界,有人像科學家一樣去排序、整理,以理性推動世界,就總要有 一些藝術家這樣的人,去打破、懷疑、重構,做些無厘頭的事情,松動之后,才會有創造力。”徐冰說。而藝術家在此刻,正扮演 著懷疑者的角色,借由科學的精密,藝術家展開破壞:舊有藝術概念、已經被排序好的知識,已經不能再解釋什么是藝術了。 在人類探索太空的歷程中“,徐冰天書號”的嘗試,是一次重新審視自我、豁然開敞的創作體驗。 


    徐冰的裝置作品《徐冰天書”:回落地表的一子級箭體》,2021

    徐冰:藝術卡門線的尾聲,藝術家引用了天文學家卡爾·薩根為旅行者1拍攝到的地球照片所寫的一段話。就 在這里。這就是家。這就是我們......我們的一切一切,全部都存在于這樣一粒懸浮在一束陽光中的塵埃上。卡爾·薩根在《暗淡藍點》一書中還寫到“:在浩瀚的宇宙劇場里,地球只是一個極小的舞臺。我們的心情,我們的妄自尊大,我們在宇宙中擁有 某種地位的錯覺,都受到這個蒼白光點的挑戰。三十余年前,徐冰創作《天書》,享受著一種自認為的、封閉的崇高感,并在 展覽開始后感到失落。相比天書,這次的創作和社會現場太近了,那種崇高的封閉被稀釋的感覺并沒出現。因為給大家提供 了更大的思考空間,像是一個思想實驗室,很多問題其實并沒有結束,徐冰說。

    編輯 | 余雯婷

    作者 | 閆夏

    攝影師 | 紅磚美術館、徐冰工作室

    轉載聲明:本文內容及圖片版權為《安邸AD》雜志所有,未經正式書面授權不得以任何形式轉載或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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